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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都燕果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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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燕果,毕业于四川大学。先后执业于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主任律师),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主任律师)。2010年5月创办精英律师团,现为精英律师团首席律师。从业十余年,成功办理各类案件上千起。曾入选2014年度中国“十大网律”,并担任钦州仲裁委仲裁员。

  勇于“亮剑”  守护正义 的天平

  ——访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都燕果

  古有谋士,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可朝堂辩论,舌战群雄。而今,这样的能人异士的故事已然远去。但在繁华的都市,在偏远的乡村,在喧闹的街道,在秩序井然的公司,还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博览群书,将国家律法倒背如流,为维护法律的尊严披荆斩棘;他们严谨理性,将捍卫当事人的权益视为使命,为守护正义的天平据理力争。他们在无数个星夜挑灯夜战,于绝望中寻找希望,为法律插上正义的翅膀,为当事人点亮希望的曙光。他们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律师”。

  他是巴蜀大地律师界的一颗明星,他“有信仰”,为捍卫当事人的权益坚持到底;他“有性格”,敢于“亮剑”,更善于“亮剑”;他“肯学习”,以终身学习为方向,坚信“善良总会笑到最后”。

  始于 兴趣   终于信仰

  孔子有言: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莎士比亚也曾说:学问必须合乎自己的兴趣,方才可以得益。历史已经雄辩地证明:兴趣是最好的老师。都燕果的故事再次验证了这一点,并对其做了进一步诠释:兴趣指引方向,而适合奠定前行的基石。

  作为巴蜀大地律师界的明星,大学毕业后,都燕果没有选择从事与自身专业相关的法律行业,而是选择了经商。由于商业纠纷,都燕果经常需要与法律打交道。在此期间,随着实践经验的丰富及业务需求,都燕果与律师队伍往来密切,对法律行业的了解也逐步加深,对律师这一职业的兴趣也日渐浓厚,并加入了律师行业。

  都燕果的这一选择不仅与其专业、兴趣相关,也结合了自身的社会经验及性格特点加以考量。他表示,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各不同。律师行业门槛高,难度也大。就律师这一职业而言,掌握专业知识,熟悉法律条文,拥有一颗捍卫当事人权益的心还不够,更重要的是,律师必须要有自己的性格,要有自己的判断和坚持。都燕果认为自己是一个做业务有性格,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吹毛求疵”的人。他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案子不接则已,接了必定全力以赴。每一个案子他都认真去琢磨,不只是法律问题,还包括各方当事人的立场和想法,以求寻到解决问题的最佳策略。都燕果的这种判断与坚持得到了当事人及律师界的认可,他说“大家都认为我适合做律师,我也这么认为”。

  “兴趣”、“适合”是都燕果十余年来执着坚持的动力源泉及态度倾向。然而,都燕果所付出的艰辛与对律师事业的执着却远不止如此。于都燕果而言,做好法律工作,守护公平正义已成为一种信仰。都燕果认为律师行业相对公平,所有工作范围内的行动都是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因而律师一旦接受了当事人的委托,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帮助他,以不辜负当事人的委托。在这服务与被服务的过程中产生的是一个良性循环,律师在其中所获得的除了较为丰厚的待遇之外,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所产生的成就感,这是其他职业所不一定具备的。从业十余年来,都燕果所处理的案件已超过千起。他从一个初出茅庐、不知名、无经验的新人律师成长为“中国十大网律”和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改变的是他的工作方法和处事技巧,而他对律师的职责与判断却愈发明晰,对律师行业的信仰却日渐深厚。

  都燕果说,“律师的职责是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维护社会公平和正义,必须为整体社会利益而服务。然而,和奋斗在学术、理论前沿的法学家比起来,律师的工作更多是实践方面的,必须在现成法律的框架下执业,具有一定局限性。因而,律师职业只是法制建设中的一部分,律师不能代替法官,把自己当作正义的最终审判者,这不是律师的职责,也非律师能力所及。公正、专业地为客户辩护,维护客户利益才真正体现了律师的道德正义。”

  都燕果还指出,都说律师执业过程中要维护公平正义,但这种对正义的维护并不是抽象的,而是在控辩双方大量的对抗与较量之中体现。律师必须按照可以找到的适当证据,利用合法的技巧为客户辩护。去伪存真,最大程度上发掘真相,从而帮助法官做出最接近公平、正义的判决,才是真正将维护公平正义落到了实处。

  勇于 亮剑   善于 亮剑

  “法律是利剑,律师就是剑客,要敢于亮剑、善于亮剑,要树立睿智稳重、豁达大度、认真负责的执业风格,提供诚信高效的服务。”这是都燕果的座右铭。它无疑揭示了都燕果对于律师职业素养与工作方法的深刻见解。

  都燕果认为,从职业素养来看,律师必须敢于亮剑,必须要有自己的性格,要有自己的判断和坚持。在律师执业过程中,没有虚无空洞的正义,只有具体、详实、严谨的取证与辩护。在这一过程中,有黑有白,有阴暗也有人性的光辉,律师必然要面临大量的利益冲突,有原则、有坚持,正义的力量与光辉往往就在这种博弈中体现。

  而从执业方法来看,律师这一行业的复杂性与高要求决定了律师必须有自身的办案风格与办案技巧。都燕果表示,就法律而论法律的律师很多,但只有能跳出法律看待问题的律师才是真正的“剑客”。作为一名资深的“剑客”,都燕果也早已摸索出了一套符合自身性格的“搏击术”。

  都燕果认为,作为一名律师,必须思考三个基本因素。“自身定位”、“客户需求”及“法官立场”。具体而言,首先,从“自身定位”来看,一个人的精力必然有限,律师必须找准定位,善于抓住机遇,才能迅速提高自己。对职场新手而言,一开始,高端法律服务市场业必然已被老牌律师们占据,强行挤入无异于虎口夺食。面对一片“红海”,该如何去寻求突破,这是每一个初入职场的律师所必须面对和思考的问题。都燕果选择了从争议解决业务寻求突破。大量诉讼案件的磨练,不仅使他迅速理解到真正的法律风险,以及“证据链”意识,在这个过程中体现出来的专业与负责也为都燕果积累了很多客户。如今看来,似乎一切都十分顺利,但这却是其无数个为了案卷辗转难眠,为了取证风雨奔波之后的硕果。

  此外,从“客户需求”来看,律师还需要理解客户需求,为客户提供有商业价值的法律解决方案。他表示,律师不能简单地就法律而论法律,还要站在更高层面去看待风险和收益问题,要理解客户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要求,在理解的基础上对案件进行多方面、多角度的可能性论证,只有这样,在法庭上才能做到沉稳、严谨,游刃有余。

  最后,从“法官立场”来看,律师并不是正义与公平的审判者,并不具备裁决权。因而,律师必须了解法官立场。都燕果直言,“理解法官审理案件的逻辑,站在法官的立场上想问题,是一个优秀的诉讼律师需要具备的能力。诉讼的目的不是为了战胜对方当事人,而是要争取法官。”因而,从法官立场思考问题,也是都燕果的出庭辩论技巧之一。

  作为一名知名律师,一直以来,都燕果为法律界所关注的多为其所办案件及办案风格,但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在大量鲜花与掌声的背后,是废寝忘食的全身心投入,不计报酬与结果。在采访中,都燕果表示,从业十余年来,他几乎没有假期和周末,忙碌是工作和生活的常态。他说:“互联网的繁荣,使雷军那句‘站在风口上,猪都会飞’红了,人人都在强调机遇、趋势的重要性。我还是想说历史的进程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要忽略个人的努力,没有过人的实力,‘飞’不了多久也会摔下来。”没有小案子,没有小事情。始终抱着严谨的态度,全身心地将每一个案子落到实处,这是都燕果的又一种坚持。

  除了强调自身的努力之外,都燕果还十分强调团队的重要性。都燕果表示,团队文化是一种工作环境,一个出色的领导必须能让团队成员安心工作,让每个人发挥最大的能力。律师行业中,团队分工十分必要,对于重大法律事务,更是需要专门的律师工作组。因此,都燕果花了大量精力将团队各成员的特长进行优化组合,合理利用每个成员的专长和社会资源,汇聚集体的智慧为当事人提供优质、全面、高效的法律服务。2010年5月,都燕果创办了精英律师团。现阶段,该律师团已成为业界的标杆,堪称集体智慧最优利用的典范。

  终身 学习   守护正义

  都燕果说,“每个人都是从一个毫无实战经验的选手摸爬滚打起来的,若不是遇到贵人相助,成功的几率是微乎其微的。”都燕果对其从业之初教他的老师充满感激。老师大胆放手让都燕果去闯荡、历练,这份肯定与信任给予了都燕果激励与自信,使其在一次又一次坎坷中不断前行。而都燕果也以其实力与成绩回报了这份最初的肯定与信任。

  当然,都燕果回报的不仅是自己的恩师,他还勇于“亮剑”,担负起维护正义的责任,回报社会。都燕果表示,有的时候选择业务不一定看重其收益,而是从是否有利于社会改良的角度去考虑。也许有的项目规模不大,对改良的贡献也不够多,但只要对社会有益,他都会尽量去做。

  同时,都燕果始终关注中国法制建设的发展,对中国法律体系完善充满信心。他指出,现阶段“基本上任何纠纷都可以做到有法可依,但是目前存在一些法律原则虽然理论上十分公平正义,但实施起来却仍然存在很多问题,各地的处理方法也不统一,但是一切都在朝着更完善的方向发展。”

  谈及未来的发展规划,都燕果表示,“未来20年中国法律行业将发生巨大变革,其变化程度将超越过去两个世纪的总合。而低价竞争和新技术革命将是法律行业的两大主题。”都燕果认为,面对低价竞争,打造品牌无疑是提升议价能力的最直接方式。律师服务的本质是智力服务,因而以专业服务塑造品牌将是都燕果坚持发展的方向。

  在新技术革命方面,都燕果十分看好人工智能对法律服务模式革新的影响。他表示,随着互联网以及人工智能技术的飞速发展,全球各大公司都纷纷投资人工智能,如Facebook的FAIR,Google的Deepmind,IBM的Watson。体现在法律行业就是,美国的Ross机器人进入律所“工作”,国内的阿里巴巴投资法小淘。但都燕果认为,人工智能并不能完全替代人力,法律类人工智能关注的更多的是如何使用技术帮助律师(或者用户),而不是使用技术取代律师。都燕果以目前最先进的Ross的工作原理为例进行了深入阐述。Ross的原理是通过算法理解自然语言,再从数以万计的文档中找出可能的答案,然后通过算法将答案进行排名,提供一个解决方案。由于计算机程序完成以上工作的速度远胜于人类,因而对人类来说繁复的法律检索对人工智能来说显得无比轻松。虽然人工智能带来的律师行业的变化并不代表律师将被人工智能取代,但人工智能对传统律师工作模式的冲击是巨大的。都燕果认为,这样的技术革新必然带来大量的机遇与挑战。未来他将不断适应新的环境,力争在律师服务模式方面有所创新,为更多客户提供优质的法律服务。

  谈及对后辈法律工作者的建议,都燕果表示,首先,不管从事什么行业,都要踏实上进,要有责任感和反省意识。具体到律师行业,“要认识到没有小案子,没有小事情,做任何事情都要如履薄冰认真严谨。”其次,要持续学习,终身学习已经成为时代的发展趋势和对每一个个体的要求。对于法律工作者而言,整个法律环境、商业环境甚至是政治环境的变化,都会深刻影响到律师的工作。不断学习,密切跟进商业世界、技术发展和政治环境,是一名合格法律工作者所必须具备的品质。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要保持善良。都燕果说,“奸诈和邪恶会让你一时得意,但善良总会笑到最后。”

  成都都燕果律师